没办法,一行人只能咽着口水继续挨冻,煎熬着祈祷这俩小子吃饱喝足赶紧离开,如若不然,他们就要冻死在山顶了。
“好吃好吃,分瓣蒜来!”陶雅雯红光满面,一口肉一口酒,早就吃得忘我。
才不想搭理呢,楚禾顾自搭腿侧躺。同样浑身舒坦,就连吹在脸上的寒风也轻柔得如同挠痒痒般。
“今日没人抢,总算能喝个够……嘿嘿嘿嘿……回去看不羡慕死他们!”
陶雅雯喝美了,嘴上碎碎念个没完。楚禾也不管,悠悠然小口酌着,只偶尔不经意地抬眼望望头顶那被山峦圈起来的半片苍穹。
山头哭唧唧,山下美滋滋,同时耗着时间。傍晚的深山更显寂静,突然地,楚禾捏杯动作一停。
微微侧首,望向山后。
而山弯一头的陡坡处,一群人正缓慢朝此赶来。
“还是少爷您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安排人时刻盯着姜家父子!”
“哼!只有姜崇偷偷摸摸跑回来,外面肯定有事发生,我倒要瞧瞧……哎呦!”
“我的爷小心!不长眼的东西,怎么带路的!”
尽管一行人已经很小心低调了,但咚咚砰砰声实在响个没停,就连半醉的陶雅雯也好奇地坐了起来。
“呦呵!本少爷的鼻子果然没出毛病,还真有人在吃肉!”摔摔打打匆忙赶来,在看到眼前场景后,严君长双眼放光,也没心思去管姜淮了,直愣愣就要往火堆旁走。
或许是此番动作觉得有失身份,没走两步严君长又陡地停住。矜持地理了理发皱的衣襟,捏着嗓子咳嗽了声。
一帮狗腿子果然有眼力见儿,当即吆喝着赶人,“哪里来的贱民,我家公子在此,还不滚一边儿去!”
瞧着滋滋冒油的美妙声音,他们都忘记多久没见荤腥了,主子们也就只能在煮汤时放上一小片肉干,不怪少爷这么急。
“嗯?你们可是在说我?”晃晃悠悠站起,陶雅雯先是看了看楚禾,然后伸出根指头疑惑且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