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让人调查过,阖州城里的确有白家。乃武学世家,只是一朝满门覆灭,唯余游学幼子得以幸免。
此事轰动一时,何况那公子貌盛无可替,作不得假。
到底是什么缘故让楚禾起了杀心,却又没有补刀呢?朱治想不明白。
凌然堂堂而去,归时惨然大败,看得闹腾壮势的众人不禁唏嘘后怕。人群陡然寂静,瞬间装死,乖巧如鸡。
白子齐走回时,别说帮忙,就是招呼都不敢有一声。
小主,
董宏发心中波澜层起,明明相距不远,但他没能看到楚禾的任何动作。原来……原来楚禾恐怖如此!自己败的不冤,也是真蠢啊……
铆足了劲,大部队继续沿河前进。狼车慢腾腾,身后耙车死命追。
“少主,我去杀了他们?”滑行跟在车后,覃远松隔着异常结实的土墙低声请示。
既然仇已结下,不管白子齐是不是暗中那人,斩草除根不容疏漏。将隐患扼杀在还未壮大之前,这是自己所学最重要的一点。
“不必,你不是他对手。”
“什么?”覃远松不解,莫鲁的确难以对付。但他们人多,总能寻得莫鲁不在之时要了那白面书生的命。
“那白子齐会功夫,且不低。”楚禾的声音闷闷传出,似是幻听,覃远松听出了几分兴奋。
怕是连那大块头汉子也以为是自己击偏利器才救得主子一命。殊不知,一向赖以自己保护的文弱主子演戏颇深。
有意思。
丢开图舆,楚禾倚墙闭目,忽地眉头舒展。
原来是他啊,命可真大。
人多事儿多,但教训过后总会长记性。浩大队伍走走停停,绕路,搭桥,攀爬,滑行……日夜兼程。人数不断减少,野人谷也就在眼前。
翌日午后,在朱治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断崖下。
“里面,就是野人谷。”双目炯炯,朱治面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