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身死道消而已,我辈修道之人,哪有当缩头乌龟的?道友,你轻看我了。”
警幻见得来全不费工夫,大喜过望,“既然是上天注定好了的,那便都留下吧。”
疯僧还不能动手,能打的也就剩下两个了。
警幻想速战速决,却被配合默契的二人打的皱起了眉,再加上越来越大的威压,她豁出去的想抓一个吸食了好恢复伤势,行动不便的疯僧便成了最容易得手的那个。
可是,却在她即将把疯僧抓到手中时,癫道的朋友祭出了一面红色的旗帜,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击中了她伸出去的那只手。
她瞅瞅手掌上的血洞,这个结果是万万没想到的。
心里的那股狠劲一上来,她的攻势越发的猛了,可那道威压也更加大了,她的丹田已经隐隐有裂纹了。
尖利的嘶吼了一声,满是不甘的闪身离开了此处。
可那道威压如影随形的,再这么被压制下去,她身上的伤只会越重,到那个时候,她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再不认怂,很可能就走不出这里了。
强咽下那份不甘,停下脚步,对着虚空深深的一揖首,“道友莫怪,我来到此处,实是与刚才那几个有点恩怨,你若不喜,那便请放在下离开,今日之唐突,还请海涵。”
她的话音刚落,一声冷哼破空而来,她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随即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送了出去。
过后不久,癫道的那位朋友接到了一道旨令,他便奉命将癫道疯僧带到了弥空观。
观主什弥真人问了他俩与警幻之间的恩怨。
听到警幻入魔,屠尽了放春山上的仙灵,他皱眉凛目道:“我不宜出手,但,我可以为这位道友修复伤势,另,再助二位更进一步。”
待他帮疯僧治好伤,助他二人修行时,很是惋惜道:“你二人原不是草木之身,我给的助力很少,以后的造化,只能看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