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凭她的本事,可打不开,便将盒子轻轻的晃了晃,听那动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的。
不管是不是要找的,能放的这么隐蔽,定然也是对水家很珍贵的存在,她用帕子包好,塞进了胸口。
以她之力,眼下她既带不走她的丫鬟,也带不走小伦子。
合上铁门,将从书房里找到的带钥匙的铜锁,把书房的门给锁上了。
此时,她也联络不上往常来跟她们主仆交接的贾家暗卫,最主要的是,她没时间在这儿等着。
带上防风帽,出了角门,借着微弱的光亮,辨明了忠国公府的方向,她小心翼翼的往前奔去。
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撞着了带着刀剑的人。
这个时候,最是敌我难分了,她可不敢去赌碰上的就一定是自己人。
就像此时,她躲在巷子口的一口破缸后面,心跳如擂鼓,气喘如牛,却得死命的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动静来。
只听得路过的那一行人中有人说道:“主子有命,助水家突破外城的防线,大家的动作都快点儿。”
“头儿,咱们助他们干什么呀?让他们三方人马都打废了才好呢。”
“就是,还省了咱们的力气呢。”
“好了,跑快点儿,要怎么做,主子自有主张,咱们听命就是了。”
等这些人走远了,她才敢探出头来,“这些是什么人?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荣宁街上。
“啪啪~”
黑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门内守门的小厮们正围着火盆烤火。
“快,开门去。”
“谁啊?”
“我,秋桐。”
一时之间,小厮们都愣了愣,这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