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麟儿的,关你屁事?”向琴撇撇嘴。
“我是他老子,未来的太上皇呢,太后娘娘。”
向琴怼了他一肘子,“少得瑟了,可千万要记住我爹的话,别露了痕迹,让别人咂巴过味来。我爹从我出生起,一直筹谋到现在,可容不得出半点差错的。”
“我省得的,就是,忍不住的会去想,我就想想还不行吗?”柳河满脸委屈道。
“不行,你一旦行差踏错了,我们一家子将会万劫不复的。”
“是是是,不想了,以后我保证想都不想了。”
确认乔暮光在柳家住下去后,暗卫便回了宫。
黛玉闻言,诡秘的笑了笑,“想必福王跟郑钦文父子应该很感兴趣的。”
“是。”暗卫了然的退了下去。
阮河从侧殿走了过来。
“郡主,这是不是说,柳河的妻子向氏才是乔暮光的亲生女儿?”
黛玉微微的摇摇头,“我倒更倾向于,这个向氏是他心爱之人所生,而淑太妃,只是郑氏的亲生女儿,乔月儿,轩辕澈,包括郑家父子,都是他给向氏母子设的挡箭牌,啊哟,这下有好戏看喽。”
阮河慈爱的笑笑,“如真如您所猜测的那样,那确实得热闹起来了。想不到,这个乔暮光竟然有这么深的谋算?”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他们夫妻疼的跟眼珠子的淑太妃,只是别人的探路石啊?这个人的心思之深,实属罕见。不过,既是猎物,又怎能轻易的逃得过猎人的弓箭呢?伯伯,您去传信给金老,我想请金影卫出一下手。”
“是,老奴这就去。对了,水溶送来的那两个竟然老实的很,也不知道是没找到机会呢,还是压根儿就不是来当内应的?”
黛玉微挑了一下眉头,“对他俩的监控,不能懈怠,目前还没到要用他们的时候呢。”
金老太监对黛玉的请求并未推辞,“我会派人速办,滚吧,别搁这儿碍老子的眼。”
阮河哪敢恼啊?
应了一声,麻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