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委屈上了?”
水溶冷哼一声,这顶绿帽子不戴也得戴了,不管女人腹中怀的是男是女,只要她生了,就能让那些跟随老北静王的老人闭嘴,他也才能落个清静。
至于这个女人,跟水安,后者虽好色,但眼下还得用,前者嘛,孩子生下来后,也就没有活的必要了。
北静王妃从贴身大丫鬟那儿得知自家男人这么奇葩的操作,也是一阵无语,正要休息呢,外面的侍女说,王爷过来了。
“爷,咋想起来歇我这儿了?”
水溶没好气的瞪了瞪她,“你是北静王妃,我是你丈夫,不能来吗?”
北静王妃笑了笑,“哪能不让您来啊?只是爷鲜少挪贵步,人家这不是受宠若惊嘛。”
“这是怪上我了。”
“哦,算是吧。以我的身份,对您说两句酸话,也不过分的吧?”
“嗯,你这话,爷没法驳你,但也别太嚣张了。”
夫妻二人没有激情四射的冲动,只是各自躺到了自己的被窝里,说起了话。
按说水溶的年纪也不大,比他还小上两岁的北静王妃也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偏偏俩人过的像是已经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夫老妻一般,似乎很多时候连最基本的身体上的交流也没有了。
男人的习以为常,女人忍不住无奈的叹息,可从小受的礼教,束缚着不让她去主动,好像就这么默认了男人的行为。
相敬如宾,这其实并不是一个祝福人的话,这个词包涵了一个女人太多的无奈和悲凉。
闲话了一会儿,水溶才步入正题。
“咳,那个,柳氏怀上了,是水安的,我打算去母留子,然后暂时记到你名下。”
北静王妃聪明的当作毫不知情,惊讶不已,“水安与柳氏,他怎敢的?平时霍霍那些丫鬟也就算了,也太不知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