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一开口,便能听出他是打南边来的,几个公子哥立马笑的‘花枝乱颤’的。
阎燕儿的暴脾气都快压不住了。
其中一个公子哥指指那个姓文的,“知道这是谁吗?文相国的亲侄儿,文三公子,甭管你们是何出身,若得了他的眼,那可就是攀上了大金腿了,不光你们从此以后可以衣食无忧,你们的父兄家人也会芝麻开花节节高的。”
姓文的得瑟的,就跟得了官能症一样,但还假装着斯文,“诶,我瞧两位小姐不但姿容不凡,衣着气派也不俗,定然家世也是不差的。在下冒昧相问,二位可曾婚配否?若无,文某可有这个荣幸能知道小姐们的芳名?”
“你都知道自己冒昧了,怎的还问?莫不是个傻子吧?”芽儿怼道。
“你,你个小小的丫鬟,也太大胆了,文公子也是你能说嘴的?”
有狗腿子开喷,变了脸色的文三也就又装模作样的了。
“诶,别吓着了人家。咱们可都是读过书的斯文人,咱讲道理。二位小姐,文某并无恶意,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要是闹的不愉快,了咱们都没脸不是。”
阎燕儿已经抽出了自己腰上的软剑了,她冷笑了一声,“你想怎样,与我们无关,但若再纠结,姑奶奶管你是什么侄儿不侄儿的,就是文承和的亲儿子,老娘也照揍不误。”
文三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起她,“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好生威风啊,似乎文相国都不在你眼里头了,敢问令尊令兄身居何职,几品啊?”
“关你屁事!你就说让不让开吧?”陈芳儿咬着后槽牙,她此刻恨不得自己摇身一变就是一位武艺高强的侠客。
“哟哟哟,本以为是朵娇花的,却不想还带着刺呢,够劲儿。文兄,这俩你到底瞅上谁了?若不是这个,那兄弟可就当仁不让了。”
几个公子哥淫笑着,看向阎燕儿跟陈芳儿的眼神肆无忌惮了起来。
被拱出邪火的文三指指陈芳儿,“带刺的好啊,小爷还没见识过呢。”
说着,他们身后带的家丁随从便冲了过来。
翠儿跟陈芳儿不通武艺,只能紧跟着阎燕儿左躲右闪的。
就在这时,一个面如观玉的白袍男子骑马经过,翠儿跟陈芳儿也在躲避中被打的乱成一团的人挤推向了男子的位置。
他忙勒住马缰,拽着马头往旁边闪避去。
就这样,那主仆二人还是一个不稳的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