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跑,今儿不撕巴了你,我就不叫晴雯。”
最后,麝月被堵在她自己的卧房里了,被好生的挠了一通痒,这才让羞恼的晴雯舒坦了。
“不过,我有句话可没瞎说哦,等你成亲的时候,就从这里出门子吧,回头等宝玉醒了酒,我就同他说,他一准会同意的。”麝月说道。
晴雯抱住了她的胳膊,“谢谢你啦。”
“还是不是姐妹了?”
“当然是了,也必须是啊。”
“那不就结了,你这丫头,比我有福气,以后定要儿孙满堂的。”
“你也是啊,其实,你俩要想脱了奴籍的话,以宝玉的性子,也不是说不通的。”
麝月叹了口气,“现在这样,其实也还好吧,至少不用露宿街头,活的不像个人,我呀,也就是感慨那么一下。”
申时中的时候,晴雯这才告辞,茗烟没急着去还骡车,而是等将她载回了绣坊。
直到第二天的辰时末,宝玉才醒了。
他下意识的揉了揉额头,瞧见床头柜上放着茶盅,也不顾茶水凉了没有,端起来,一饮而尽,还吁了口气。
麝月进来查看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服了。
“醒了?灶上温着粥呢,我先给你拎些热水过来,洗把脸,精神精神。”
宝玉把手伸到洗脸盆里,水有些冰手,但洗到脸上却会很舒服的,“不要热水了,你去端碗粥过来吧。”
“嗯,好吧。”
一碗温热的粥水下肚后,肚子里才舒服了些。
他靠到椅背上,双眼放空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