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实并不是情商低，只是决绝的一种表现。

总有人在相处的时候，觉得周围的人情商低，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顾及你的面子。

灵子很喜欢这种感觉，相比于被宠着的感觉，她更喜欢去宠别人。

尤其是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之后，她表面上显得有些羞涩，实则心中暗爽无比。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暗爽姐是这样的。

“偷偷拍一张照，回头我也发个朋友圈。”

莫名其妙的心事涌上心头，旋即她掏出手机，将脸缓缓的凑近了那张睡颜旁边，然后以一个非常暧昧的角度拍摄了一张照片。

灵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照片非常满意，不过在即将要发朋友圈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想了想，她关闭了手机，颇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好在苏辙现在没醒过来，不然一定会好奇，这女人又在脑子里左右互搏些什么东西。

“还没讲完吗？”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苏辙准时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身上一阵舒爽。

果然睡觉什么的，就还是要在课堂上睡才舒服呀，结果一回头就看到灵子，目光灼灼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