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有很多疑惑,但很明显眼前并不是去思考外面的时候,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
在他没剪绳子之前立马逃出去!
几乎是电光石火一般,源初看到他手里拿出剪刀时就立马反应过来,一只手拿着雨伞,另一只手疯狂向上拽着绳子,双脚如同燃着风火轮一般一路向上!
但还是慢了一步,那个酒保慢慢将剪刀移到绳子上,咔嚓一声懒腰剪断。
可以说,那个该死的家伙就是在欣赏源初向上攀爬的丑态,然后在他即将到达终点时,给予他沉重的一击!
砰!
源初的后背结结实实落在了地面上,一只胳膊不慎磕在了在锅底的手电,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个手电没有磕在自己脑袋上,不然源初可能被这一击摔成一个傻子!
源初慢慢起身,抖掉了身上的绳子,抬头看着上方,可那个酒保似乎像是消失了一般,不但上面看不到他的身影,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甚至都听不到他呼吸的声音!
好消息,雨伞找到了。坏消息,出不去了!
源初一手拿着绳子,尝试抛向上面,试图套住什么东西好让他攀爬上去,但由于对方是从中间靠前的部分剪断的绳子,这就导致了无论源初怎么用力,绳子始终不够长,到达不到锅边从而落下来。
【看样子,这一次是出不去了……】
在几次尝试都失败后,源初只好安静的坐在锅底耐心等待,时间还很充裕,大不了自己好好恢复一下体力一股劲冲上去!
想法是好的,但是对方并不想给源初这个机会。
源初坐下没一会,就觉得自己的屁股越来越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烤着自己,仔细一看,不知何时脚下的铁锅变得通红,而自己屁股那边还破了一个大洞。
“这不就是摆明想让我下去拿伞给我下套嘛!”
源初内心暗骂,事到如今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