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伟彬今年刚满五十岁都还没有到退休年龄,这就说要安享晚年了,宋儒墨对此并不想多说什么。他当然不信宋伟彬说的剃光头想从头再来,所谓江山易移本性难改。赌徒的心理就是今天输精光了说要砍手,明天但凡有一点钱了还得去赌。
宋伟彬说要专职带孙子,宋儒墨觉得他将来有了孩子断然不会让宋伟彬或者王娟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才不想他的小孩染上宋伟彬或者王娟的那些不好的习性。
宋儒墨主动说:“以后每个月我给一千五百块钱的伙食费,我和阿雪几乎不回来吃饭,你们谁做饭你们自己协商。”
他想着既然给了宋伟伟一千五百块一个月,公平起见也应该给王娟等额的钱。不过这件事本来就不公平,宋伟彬干拿一千五块钱,而王娟拿的一千五百块钱还要支出伙食费。
王娟听到说伙食费涨到了一千五百块钱高兴得脸上像是盛开了菊花,嘴里说着:“其实一千块钱的伙食费也够了。”
宋伟彬白了一眼说:“你嫌多的话,你就只拿一千块钱,把多出来的五百块钱给我。”
王娟马上说:“凭什么给你,阿墨给我就是我的了!”
宋儒墨不想听他们争执,一个势利一个虚伪。他起身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宋伟彬急忙开口说:“你都不住这里了,我能不能住到你原来住的房间?”
“随便你,你想住便住!”
宋儒墨离开公寓去住酒店。他早已把他在南城租的独住公寓退了,所有的私人物品都拿到了京城茉莉的房子里,他的户口也赶在奥运会之前迁到了京城。
正如茉莉的十五伯所言,他要把家安在京城。至于宋伟彬和王娟,他从来没有那种努力搞事业有出息了就把父母接到身边享福的想法或者给大把钱他们挥霍。
他曾在父母那里受到的磋磨和忽视刻在记忆里,他只会尽他的赡养义务。况且好赌的人给钱多了就是在纵容他们的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