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庞德公意味深长地道,“若非你行事太绝,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司马徽神情微怔,凝视棋局,随即道:“师兄真的以为,这一局,你赢定了吗?”
庞德公笑道:“茫茫寰宇,三千世界,或许你我互有输赢,但在此方天地,你已成破败。你司马家的小‘冢虎’,此时尚未长成,难道,师弟还想逆转大势吗?”
司马徽道:“哈哈哈,师兄有手段,难道我就没有?师兄不要忘了,‘天下三分’之势已成,谶言已开始运转,一切,还未有定论。你招揽异世之魂,强行扰乱天机,纵然其一时气运加身,但待其身死之后,一切自当回归正轨。师兄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为坏我大计,却害得天下再陷纷乱,难道就不怕业力加身,身死道消吗?”
“这就不劳师弟费心了。”
司马徽冷笑一声,伸手一拂,只见棋盘之上,一道金光闪现。
刹那间,棋盘、棋子,俱化为石。
“这局棋,今日暂且封存,待日后再与师兄分解。但愿到得那时,师兄也能如今日这般坦然。”
司马徽说罢,躬身一礼,随即拂袖转身,飘然而去。
庞德公低下头,看向已化作石头的棋局,不禁轻叹。
“世事如棋,世人皆为棋子,妄想执棋者,皆为痴妄……”
孙策称帝的消息,很快便传遍天下,刘协闻之,不禁大怒。
襄阳皇宫之内,刘协召群臣会议,言及孙策僭位称帝,不由切齿。
“孙伯符好大的胆子!不过偏居江东一隅,居然也敢僭越称帝,他也配!传朕旨意,三军备战,克日攻伐东吴!”
“陛下息怒!”
闻听此言,立有三五群臣站出劝阻。
尚书令荀彧拜道:“陛下,国贼乃张尘,而非孙策。今张尘僭位称帝,窃据两京,以致天怒人怨。陛下承天受命,继承大统,当明发圣谕,兴义兵,讨国贼,而非与江东孙氏争一时之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