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这是心里在意我,把我当成了最重要的朋友跟伙伴,才会觉得我这么做是犯傻,才会生气我这么不注意保护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宁萌年纪小,身体还没长好,又是我师侄,我怎么可能看着她被那些凳子砸?”
“我身为她的师叔,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保护好她。”
“保护人也不是你这么保护的,在保护别人的前提下,你应该先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小黄道。
“是,你说得有道理。”我从善如流。
“但那不是事发突然,下意识做出的本能反应嘛,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说到这里,我仔细地扫了扫小黄。
“你呢?你没事吧?你那天可是也摔下楼了,还被凳子给砸了。”
小黄眨了眨眼,随即身体向前一扑,趴到了床上。
“呜哇,你终于想起来问我了,你把他们所有人都问过了才想起来问我,我在你心里最不重要是不是?”
“呜哇,我好伤心,好难过,我把你当最重要的朋友,你在我心里排第一位,我在你心里面却排在最末尾……”
呃……
这都哪儿跟哪儿?
而且他这哭得也太吵了,听起来还哭得很假。
脑瓜子嗡嗡嗡的,但该安慰的还得安慰。
“谁说你不重要了,不重要我能想得起来问你?”
“我不过是觉得你比他们都要厉害,也比他们强壮,你应该是我们所有人里伤得最轻的那个。”
“重点是,我希望你没事,不像我们伤得这么重。”
“真的?”小黄抬起头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