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顶着这么个造型在外面晃悠了一晚上外加半天吗?
难怪不管是昨晚的救护人员还是物业,又或者是后来宠物医院的人还有今天我在路上遇到的人,在看到我的时候都是一副震惊脸。
我这跟在外面流浪了几个月的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叫花子除了外形脏,身上基本都是臭烘烘的,我没忍住抓着自己的衣服低头嗅了嗅。
唔~~真臭,好大一股馊味!
亏得宁萌还有小国邦和他奶奶不嫌弃,竟然和我站那么近,还跟我说了那么久的话。
尤其是宁萌,她居然还靠着我睡了一觉。
这真是不输血缘亲情的真情啊。
实在受不了自己跟个叫花子一样,我小心翼翼避开身上的伤口,麻溜地洗了个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
吹干头发坐到床头,瞅了瞅手臂上的伤,我拉开床头的抽屉,找出酒精、棉签,还有之前夜叔叔给我的药。
等消完毒,抹完药,我靠着枕头坐在床头,脑子竟然一片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
昨晚与时泰和魔气对阵的一幕幕从脑海里慢慢划过。
想起魔气想要蛊惑我时说的那些话,我手指微微握紧,后又缓缓松开。
我居然……差一点就被魔气给蛊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