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个时泰是个邪师,你可以理解成不干好事,专干坏事的先生。”我出口解释。
“至于他为什么会盯上国邦,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会继续往下查的。”
想起来先前我们在医院推断的三种可能,我看向小国邦的爸爸。
“国邦爸爸,你在生意场上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或者近期你有没有什么生意,跟别人在利益上存在冲突?”
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生意人,小国邦的爸爸一点就透。
“白先生,你是怀疑这事儿和我的对家有关系,那个叫时泰的是我的对家请来的?”
我点点头:“我怀疑有这种可能,毕竟不管怎么看,你们一家跟时泰本人有过节的可能性都不大。”
听师父说,时泰这些年来从未改名。
他们家要是跟时泰有过节,不太可能在这之前连时泰的名号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这种可能性首先排除。
小国邦的爸爸凝眉回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什么结果来,摇了摇头。
“这个我是真的想不到,要说做生意嘛,跟同行之间存在竞争那是必然的,这事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