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妹妹,小区里的监控还真的拍到了那个人的正脸。你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啊,我这就去楼上把录像传给国邦他爸爸,让他找人帮忙查查。”
“好,你去忙吧。”
国邦妈妈风风火火地上了楼,没过多久楼上就传来她和人通电话的声音,估摸是在和国邦的爸爸说查录像的事。
等她从楼上下来,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脸上再也不见慌乱的神情。
“月月妹妹,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我实在不敢想象国邦他现在怎么样了?”
“要说从前,我对那些鬼啊怪啊的事是完全不信的,但今天在医院看到的事情让我不得不信。”
“客气了,要我说,也是我跟你们家有缘。”我笑着道。
“要不那么大一个医院,我怎么就正好跟奶奶她住了同一间病房?”
“今天去汽车站的路上,又怎么正好看到了国邦?”
“你说得有道理,这确实算是一种缘分。”国邦妈妈点了点头。
视线扫到我的头发,她顿了顿。
“月月妹妹,其实我有些好奇,你昨天的头发到底是怎么弄的。”
“要是你不方便说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过。”
“方便,这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笑了笑。
“不瞒你说,我刚去你们下面的一个村子帮人看事儿回来,我那头发就是在给人看事儿的时候弄的。”
“你碰到电线了?”国邦妈妈的表情微微有些讶异。
我摇摇头:“不是,不过跟碰到电线也差不多。”
“我是在召唤天雷……就是召唤闪电惩击邪物的时候,被那邪物给抓住了。”
“这人嘛,肯定是会导电的,导电的结果就是把我的头发给电成了爆炸头。”
昨晚回到村里以后,我已经洗过了头,又仔细地吹了一遍。
虽然我的头发依然有点炸炸的,但爆炸效果比起昨天明显小了不少,已经没那么夸张了。
“邪物?”国邦妈妈的语气里透着好奇。
“这我就不方便和你说了,要是哪天新闻上报道了,也许你能在新闻里看见。”
僵尸啊精怪这些违反科学的事,除非有人亲眼看见了,不然我们这些做先生的,是绝不会到处宣扬的。
这一个弄不好,指不定就得落个宣扬封建迷信的罪,被请去喝茶吃牢饭。
好在国邦妈妈也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