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那个人是个活人吧,我还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活人身上,看见过那么重的黑气。
重点是,我也没有在那个人身上发现有任何鬼怪附身的迹象。
病房里短暂的沉默。
国邦妈妈看着我,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原本安安静静待在挎包里的小黄,突然从挎包里钻了出来。
“谁?谁在那里?”
说话间,小黄已经蹿了出去,径直飞向打开的窗户。
我顺着他前行的方向看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一点白色的影子,从窗户的右上角缩了回去。
“……”
有人偷听?
但那个地方,应该不可能会有人吧?
也许是楼上的窗帘飘下来了?
“他他他……刚从你包包里跑出去的那只是黄鼠狼吧?他居然还会说话?”老奶奶显然被这突来的意外吓得不行。
不单是她,坐在病床旁边的国邦妈妈也是一脸的惊讶。
“这……他刚刚好像说外面有人偷听?外面真的有人?”
我暂时没空理会他们,双眼紧盯着窗户外面。
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嗞嗞嗞的声响,跟有老鼠在叫唤似的。
过了一会儿,小黄从外面飞了回来,嘴里咬着片儿跟身份证的尺寸差不多大小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