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村长跟张伯回来了。
宁萌把饭菜从袋子里一一拿出来摆在餐板上的时候,张伯瞅了眼隔壁病床的老奶奶他们一家,小声地道:“白先生,口袋里的包子,是给那位小十七先生买的,方便的时候你再拿给他。”
竟然还专门给小十七买了包子?
可以说很有心了。
“行,等下我拿给他,我替他谢谢你们了。”
张伯连忙摆手:“不不不,真要说谢,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
病房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话,只适合点到为止,我们跟张伯他们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只是身体有些低烧,吃完饭,输完液,确定烧退了以后,也就该出院了。
跟老奶奶他们一家三口道了别,我们一行人就坐着张伯的车回到了村里。
回到村长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白天折腾了一天,累是必然的。
村长回绝了很多收到消息回村后赶来看我的人,好让我们安心地休息。
等我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总感觉昏暗的房间里,有眼睛在一直盯着我。
过了很久,感觉盯着我的视线依旧没有消失,我烦躁地皱了皱眉。
“喂,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要是睡不着你们就出去玩去,不要在边上影响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