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打坐结束后我到洗浴房冲了个澡,就准备回房睡觉。
那位我没有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师公,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
这座房子看起来年代久远,破破旧旧的,却是修有专门的洗浴房。
虽然跟城里富有现代化气息的洗澡间没法比,但总归是有个洗澡的地方,好过用盆端了热水到房间里用毛巾擦。
不方便不说,还擦不干净。
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瞥见窗户外面似乎有黑影晃动,我不由停下脚步。
我扭头看去,意外对上了蒋承辉那张让人很倒胃口的脸。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黑乎乎的,只有天际的月光投射下来的微弱光亮。
他就站在离窗户不到一米的地方,呲着牙,隔着玻璃笑容诡异地看着我。
“白月月,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呀,我找了你整整两天,总算是找到你了。”
说着,他转动脖子左右看了看,脑回路跟他活着的时候一样清奇。
“我居然不知道,你家在这么远的地方还有亲戚,你快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坐坐。”
“几个月没见,我可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冷着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