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赖大师的事,还有刘婷婷遇害的事大致跟师父说了一遍,师父听后脸色沉重。
“你确定那个人是时泰?”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我道,“我已经拜托夜叔叔帮忙查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出结果。”
师父低垂着眼,眉心紧紧地拧着,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样。
过了会儿,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眉心拧得更紧了。
“我刚才就说了,这练炁跟习武一样,没有捷径可走。所有的捷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那我要是吃骨灰的话,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眨着眼问。
跟人双修什么的,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至于吃骨灰,吃骨灰想起来虽然挺膈应的,但忍忍也不是不行。
把骨灰想象成土不就行了?
骨灰的味道大概跟泥巴的味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