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只有一串问号还有惊叹号。
那女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不然怎么会编得出这么疯癫的话来?
“那个杏芳真是这么说的?”我妈沉着声问。
“是啊,不过我大嫂她没信。”桂芳婶婶道。
“都是多年的乡亲,杏芳她平时是什么样的为人,村里的人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我跟国梁也不可能相信,我们就算不了解那个蒋承辉是什么德行的人,但我们了解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你们看不上那个蒋承辉,也绝对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我之所以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们,他们家在外面乱说你们的坏话,你们心里要有个数。”
“这样哪天你们再碰到他们跟别人说你们坏话,想骂他们出气,起码也知道要怎么骂,不用在心里憋气。”
“这家人……真的是不要脸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外婆明显气得不行,胸口的衣服剧烈起伏,喘得很是厉害,“我看我昨天真的是骂她骂得轻了,就该直接拿扫把轰她出去。”
“妈,你先不要生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当。”我妈安慰外婆道。
“对,不要为这种人生气。”桂芳婶婶也跟着安慰,“也幸好月月现在在省城跟人学道术,不用一直待在村里,不用天天面对那家人,不然心里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