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里的胶泥带着潮气,分明是新填的。
她凑近闻了闻,有股松脂混着血锈的味道——这不是天然崩裂的痕迹,是有人用强力胶重新粘合了灵脉!
"怎么会......"紫儿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记得陈老怪说过,四象阵的灵脉节点本是上古断裂的地脉,根本不需要修补。
可眼前这新鲜的胶泥,分明在说有人不想让灵脉被切断......
另一边,郑灵萱的软剑已抵住血瞳高手的咽喉。
玄冰潭的冰面映着月光,像铺了层碎银。
那高手穿着玄色绣血瞳的劲装,左脸有道狰狞的刀疤:"你以为切断灵脉就能破阵?"他突然暴喝一声,袖中飞出七枚透骨钉!
顾修然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郑灵萱身前,腰间玉坠突然泛起微光——那是神兽鳞片的力量。
透骨钉撞在无形气墙上,"叮"地弹进冰面,溅起细碎的冰花。
郑灵萱趁机旋身,软剑如灵蛇缠上对方手腕:"我不仅要破阵,还要让你知道......"她手腕一翻,剑锋挑开对方衣襟,露出心口的血瞳刺青,"谁才是这江湖的主。"
血瞳高手的瞳孔骤缩,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
郑灵萱早有防备,足尖点地跃到冰面,顾修然的铁笔已抵住对方后颈:"想自爆?
门都没有。"他反手点了对方的哑穴,转头对郑灵萱笑,"姑娘,灵脉节点在冰面下三尺,我凿冰,你布阵?"
郑灵萱抽出软剑在冰面划出八卦阵图,剑气所过之处,冰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望着顾修然挥拳砸冰的背影,心里突然掠过一丝不安——紫儿去东角这么久,怎么还没消息?
而此刻的紫儿正蹲在青枫崖的巨石前,指尖还沾着新鲜的松脂。
她望着石缝里渗出的幽蓝灵气,突然想起张翠花说过,上个月有个穿灰袍的外乡人在村里住了三天。
那人总说"这星图该修修",难道......
"紫儿!"山脚下传来李元霸的吼声,"南边的灵脉节点我砸了!
你那儿咋样?"
紫儿猛地站起身,发间的银簪在月光下闪了闪。
她攥紧腰间的火折子,对着山脚下大喊:"快!
去告诉灵萱姐——东角的灵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望着石缝里新鲜的胶泥,突然觉得这夜色里,有双看不见的眼睛正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