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让叶澜依暴怒,她顾不得许多,倏然回首,一字一句一顿道:“瑛贵人,本宫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然让你非要置本宫于死地不可?本宫和果亲王清清白白,绝无干系!!!”
“是吗?”江采苹笑得开心,“贵妃娘娘,昔年你还是百骏园里一个驯兽女,孤苦垂死之际,可是果亲王请了太医救你性命,打那时起,贵妃娘娘恐怕就对果亲王芳心暗许了吧?”
“放肆!!!”叶澜依脸色铁青,“果亲王救了本宫是不假,可本宫为什么要对他芳心暗许?瑛贵人,你难道不是果亲王救回来的孤女?你在入宫之前,可是随侍在果亲王身侧的丫鬟,要说芳心暗许,说你瑛贵人恋慕果亲王还有可能,何必攀扯到本宫头上?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
“证据?”江采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面上暴怒,实则色厉内荏的叶澜依身上,而是直直看向上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皇帝身上。
她缓缓开口:“皇上,嫔妾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字虚言,宁贵妃与果亲王允礼私通,九阿哥弘曦并非皇上血脉,此事非同儿戏,乃动摇国本之祸,嫔妾岂敢空口诬陷?”
说完这些,江采苹看向叶澜依,眼底藏着恨意,还有些许破釜沉舟的疯狂:“贵妃娘娘问证据?您手腕上那串从不离身的珊瑚手钏,那可是当年果亲王千里迢迢远赴南海,亲自求来的,他视若珍宝,这事亲近之人都知晓,嫔妾之所以如此清楚,还是因为昔年在王府伺候时,曾亲眼看到过果亲王是如何珍爱此物的,果亲王私底下还说过,这珊瑚手钏唯有他心爱之人才配拥有。”
说到这,江采苹顿了顿,给足了众人反应的时间,然后才接着往下说:“后来嫔妾小产养好身子出来后,才瞧见这珊瑚手钏竟戴在了贵妃娘娘您的手腕上,娘娘敢说,这不是王爷所赠的吗?”
“世人皆知,果亲王已有福晋,两位侧福晋,还有侍妾格格,怎么这心爱的珊瑚手钏没有戴在果亲王府中的女眷手上,而是偏偏戴在了您,贵妃娘娘的手腕上?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要证据是吗?
好!
她给!!!
合宫皆知,宁贵妃异常喜爱那串珊瑚手钏,为此,皇帝还曾赏赐了一株通体赤红的大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