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依言给她弄好,回来后赔罪道:“老几位对不住了,孩子惯坏了。”
许大茂不以为意,这何雨柱跟何大清都不是一般人,大概都是穿越者,人家有这个本事,你觉得那叫惯孩子,人家吃这个饭只不过是基操而已。
而阎埠贵心疼的脸都扭曲了,一双手握紧又松开,心道:“把这顿饭的钱给我,我们家能吃一个礼拜,不,半个月!就这何雨水这小丫头还嫌不好吃?造孽啊……”
何大清看着许大茂倒好了酒,便问道:“大茂啊,今儿怎么想起找我来喝酒了?”
许大茂忙说道:“是这样,这不是我快要考大学了,这个毛子语还不太行,我们那些同学也学得就那么回事,柱子哥认识人多,您看能不能让他给我介绍一个毛子语好的?”
何大清闻言点点头,说道:“那你直接找柱子就成了,你们一起玩儿到大的,何必让我多过这一道手呢?”
许大茂笑道:“那不一样,如今您跟柱子哥都是有身份的人,咱不能跟有些人一样,没眼色,直愣愣的往上贴,也不怕人烦!”
“许大茂,我忍你很久了,你怎么说话呢?”
饶是阎埠贵脾气好,也受不了许大茂这么冷嘲热讽的!这下真急了。
许大茂轻蔑一笑:“怎么说话?我就说你阎老西怎么了?咱们说说,自打何叔去了保城,我柱子哥立起来以后,是不是给阎解成找过一个工作,结果你怎么干的?就因为易忠海的挑拨逼着阎解成把工作让出来,还想着把名额卖了,结果被柱子哥知道,把名额直接收回去,是不是你?前几天,跑到何叔这儿来被骂了,今儿又来蹭吃蹭喝,是不是你?你拿来的半瓶酒至少掺了一半儿的水,还tm是自来水,凉白开你都舍不得,我说的对不对?”
阎埠贵被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实在坐不下去了,拎起那半瓶酒就走了……
何大清看着许大茂,等阎埠贵走远了,才问道:“说吧,你到底干什么来了?”
许大茂笑了:“何叔您看出来了?”
何大清:“你这人平常是嘴臭,可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往死里得罪人,你今儿这么得罪阎老西,显然是奔着把他逼走,这是有什么话啊?还不能当着人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