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大清:“就这么捆?不给他穿上衣服?”
何大清:“你给他穿衣服,那叫破坏现场!”
阎埠贵听了也不再言语,几下就把易忠海困了起来,何大清看见易忠海要醒过来了,便脱下袜子揉吧揉吧给易忠海把嘴塞上……
一时间,屋里弥漫这一股子老坛酸菜的味道。
不一会儿,一老一少两个警察就来了,老警察先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儿?”
阎埠贵站出来指着还在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说道:“易忠海要强迫秦淮茹,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就把他捆了起来。”
老警察叹口气,说道:“你们来报警的也不说清楚,那个谁,刚才来报警的那个,去所里再喊一个女警过来。”
阎解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老警察让秦淮茹还有其他人先出来,然后把易忠海解开又拿手铐铐上,嘴里的袜子却没管。
一会儿女警来了,于是几个人把秦淮茹、易忠海还有剩下的几位都带回了局子里。
然后就开始隔离审讯:
老警察:姓名?
易忠海:易忠海。
老警察听见这名字,眉头一皱,对年轻警察耳语几句,一会儿年轻警察拿着一个档案袋进来,老警察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明白的神情。
老警察放下档案,看着易忠海,易忠海喊道:“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我是遭了仙人跳,被人害了!秦淮茹那娘们儿可不是好人……”
年轻警察一拍桌子:“住嘴!问你了吗?没问你就把嘴闭上!”
老警察看了易忠海一眼,还是没说话,而是喝了口茶。
被训得闭了嘴的易忠海看着安静的诡异的审讯室,不一会儿,一股冷汗就下来了。
老警察又抽了根烟,才对年轻警察说道:“收押吧,不用问了,到这会儿都不老实,咱们也别费那功夫,一会儿食堂就没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