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听了,一撇嘴,说道:“看什么?她一向神神叨叨的,不必管她!”
易大妈出去后,也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胡同口的一处破庙,这里原来有几个叫花子住着,后来国家把他们收容了,破庙就空了出来,因为街道一直没钱整修,就这么撂着,再加上经常有些狗男女来着偷情,渐渐的就传出此地有女鬼夜哭的传闻,就更没人敢来了。
易大妈此时早已上头,还管这个?
阎埠贵也是上脑,更不怕鬼神之说,
两个人那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后面省略三千字……
等两人清醒过来,看着衣衫不整的对方,两个人都没喊出声,易大妈红着脸说道:“今儿这事儿就没发生过,明白吗?”
阎埠贵忍着恶心点点头,穿好衣服就走了。
易大妈则略略回味了一下,也穿好衣服走了。
而易忠海根本不知道,还在安慰秦淮茹,秦淮茹因为刚才失手,也不敢再跟易忠海闹,于是在易忠海说帮忙斡旋,一定让秦淮茹进轧钢厂的保证下,答应了易忠海不去厂里闹了。
易忠海心累的回到自己家,却发现自己家黑灯瞎火的连个人都没有,气的拍桌子。
易大妈刚回来,易忠海就问她干什么去了?
易大妈捋捋前额的乱发,说道:“我能干什么去了?我偷汉子去了!就在破庙里,跟人家颠龙倒凤来着!”
易忠海无视易大妈那分外鲜艳的脸色,而是不屑的说道:“别闹了!就你这样的谁能看上你?快去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