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了,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他趁势跪了下来,哭泣道:
“主子,您要怎么罚奴才,奴才都认,可您不能这么钝刀子割肉,这谁也受不了,奴才求个痛快的!”
聋老太看着红着眼睛的阎埠贵,知道这老小子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在弄下去,说不好就是血溅五步,全院缟素了!
聋老太想到这儿,决定松一松拴狗的绳子,便说道:
“小阎,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这上下尊卑就是上下尊卑,这主奴君臣就是主奴君臣,你是读老了书的,临到老了,连三纲五常都不懂了?
“这样,还是那句话,父债子偿,既然这份债你不背,就让你儿子来,改天让你儿子在院子里摆酒请客,磕头认我当奶奶,给我养老送终,以后跟你们阎家再无瓜葛。
“那张纸,我也会烧了。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听了就要答应,但是阎解成毕竟是阎家长子,这么送给聋老太,以聋老太的阴狠,估计解成会被她弄成绝户,最终阎埠贵的爱子之情还是胜过了算计之心,他拒绝道:
“老太太,请再赐个恩典,解成年纪小,不会伺候人!”
聋老太听了就说道:“如今既然你不愿意舍了你儿子,那还有什么好谈的,你走吧!”
阎埠贵听了,不说话,重重的一个头磕下去……
聋老太长叹一口气说道:“唉,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善!这样吧,打明儿起,让你媳妇儿每天来着屋里伺候,我也不耽误她多少功夫,一天三餐洗洗涮涮,不过分吧?”
阎埠贵听了,赶紧回了句:“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