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不吃晚饭。”
何大清诧异:“怎么能不吃晚饭呢?这可是对身体不好!”
阎埠贵一看这个何大清果然是要报复自己,想在阎家蹭晚饭,赶紧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古人云:苦夏掉肉,这暑热难耐,我们家没胃口,到了夏天都是过午不食!”
何大清听了点点头:“嗯,阎老师不愧是文化人,讲究!”
阎埠贵看着站在门口不肯走的何大清,问道:“老何,你怎么还不走?”
何大清听了,皱眉说道:“我这不是想着一会儿吃什么呢。
“你说我是吃芝麻凉面呢,还是吃炸酱面?
“这要吃芝麻凉面,得用凉水活开了芝麻酱,拌得是不稠不稀,筷子一夹,往下滴答一尺长的水线,还不能断了,这叫功力。在炸个花椒油,泼上去,剁点儿春天腌的香椿芽当菜码,那才叫香呢!
“要是做炸酱面,还得现买小鸽子,拿鸽子肉做的酱那才叫地道,再准备黑白黄绿紫五色的菜码,黑的是木耳、白的是豆芽,黄的是煮黄豆,绿的是去了皮黄瓜丝,紫色的自然是水萝卜丝,都弄好了,拌得了,再来一瓣京东的紫皮蒜,嘿……那叫……”
“咕咕咕……”没等何大清说完,阎埠贵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何大清赶忙说道:“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苦着脸,不好意思说饿了,怕何大清顺杆儿爬,也不敢回家做饭,只好苦笑着不说话。
何大清看着气出的差不多了,才走了。
阎埠贵又等了一会儿,发现何大清没回来,赶紧嘱咐杨瑞华做晚饭。
阎埠贵一顿饭炫了三个大窝头、两块煮白薯,撑得他躺在床上直哼哼:
“亏了、亏了,今天多吃了一天的口粮啊,都怪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