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我在你眼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欺骗了你母亲的恶人?一个让你耻辱的父亲?还是一个丧心病狂会祸害他人的人渣?”
宋泽平的声音微微有些颤,他说完后,扶着桌边,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也许是宋泽平目光中的失望伤心太真实,吴谢池有一瞬间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吴谢池闭了闭眼,与宋泽平有关的种种疑点在他心头掠过,让他本有些动摇的心又重新沉到谷底。
他在宋泽平桌前坐下,平视着宋泽平的眼睛。
“二十年前,有四名少女连环失踪,他们其中有三名都是B型血,丹凤眼,尖下巴。后来,其中一名叫做张慧茹的女孩尸体被发现在金江中,下半身失踪,尸检发现,她被摘取了器官,一个健康的子宫。”
“而整个案子当中,涉及到三伙人。一伙,是购买器官需要移植子宫的人,他富有、人脉广泛,拥有大把资源和流动资金。另一伙人,是操刀做手术的人,妇科专家张家权,他是那所医院的挂牌专家。最后一伙人,是物色器官供体、并负责诱拐绑架少女的人,头目是一个中缅混血儿,绰号缅甸超。”
他说完后停顿了很久,仿佛在给宋泽平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些话。
屋内静谧无声,只能听见吴谢池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迫切,“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你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宋泽平的右手颤抖着摘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镜,顺带揉了揉眼角。
“你……给我安排的角色是什么?是那个买器官回来的黑心富商?我买一个子宫做什么,难道给你妈移植上?让她能生个自己的孩子?”
宋泽平哑然失笑,笑声里竟有几分哽咽。他揉了揉太阳穴,眼眶发红,移开视线不再看吴谢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