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静帧气势收了收,垂眸道:“早几年儿臣带着人打得他们最狠,死在儿臣手上的都是什么人,您那里应该有个更清晰的名单。”
“儿臣不敢说他们恨不得永世不得超生,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如今却给儿臣送来个公主,您就不怕哪日儿臣先一步登西?”
皇帝一哽,话这么说没错,可他要说的是这个吗?
他瞪着岑静帧道:“朕是说,你拒绝的太快了。”
岑静帧眼皮跳了下,拒绝的不快不行,稍微慢一点,他怕从今天开始,就可以自己独居一院了。
“不快,儿臣还有更一劳永逸的策略。”
“嗯?”
和亲、联姻,是稳固地位的法子,对世家、皇室,是常态,也是一项陋习。
小主,
对有些人来说这是帮扶,可对有些人来说,是自出生就有的桎梏。
它会将世家连成一道看不见的网,和皇室不是更紧密,就是高高架起孤立起来。
而且这关系无解,只能相互制衡、相依。
可他这个儿子说什么?
一劳永逸?
多少朝多少代,都默认的规则,还一劳永逸?
他这个位置给眼前这个,别过不去几年,就把祁国霍霍没了!
岑静帧无视老父亲的担忧,施施然掏出一个折子,亲自递上。
“您先看着,儿臣还有公务,就先退下了。”
说罢也不等皇帝同意,扭头就走。
希望今晚上别传御医。
*
路禾倚在美人榻上看闲书,听见开门声,抬眼看去,笑了下:“回来了?”
“嗯。”岑静帧在她身侧坐下,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发现和平常无异,竟然诡异的有几分失落。
他知道路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