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移动背包里摸出一小袋飞路粉递给他,看着他指尖沾了些淡绿色粉末,轻声念出别墅的名字,身影便随着一团柔和的绿光消失在壁炉里。
我紧随其后踏入火焰,下一秒就落在了别墅客厅熟悉的羊毛地毯上,珀西正站在不远处等我,见我出来立刻上前扶住我的胳膊,低声问:“没撞着吧?”
“怎么会。”我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背,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正浓,别墅的灯光却暖得让人安心。
陈管家他直起身时,目光淡淡扫过休息室紧闭的门,确认里面的飞路粉光芒彻底熄灭后,才拎起自己的外套,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缓步离开。
皮鞋踩在深色地毯上没什么声响,直到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整栋办公楼才彻底沉入深夜的寂静里。
我跟珀西去到餐厅用完晚餐,才一同走去他在我别墅里的房间。
在珀西洗澡的时候我沿着走廊走向塞德里克的房间,我正打算去看看他的伤好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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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敲响他房门的时候,房门自动打开,推开虚掩的门,走廊的暖光与房间里的微光交融,恰好勾勒出塞德里克靠在枕头上的轮廓。
他握着书的手指顿了顿,抬头时眼底还带着几分刚从文字里抽离的柔和,见是我,便合上书放在膝头,声音比寻常轻了些:“没料到你会过来。”
我关上门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他缠着纱布的胸膛,此刻纱布已经换过新的,看不出渗血的痕迹。
“晚餐后想着过来看看,”我指了指他的伤口,“今天换药了吗?有不舒服的吗?”
他顺着我的目光瞥了眼伤口处,抬手轻轻按了按纱布边缘,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陈管家傍晚找来了医师换过了,现在只剩点酸胀感,不碍事。”说着,他又拿起膝头的书晃了晃,封面是我没见过的魔法植物图鉴,“倒是你,刚跟回来就过来,不用先歇会儿吗?”
我在床沿坐下,指尖碰到微凉的床品,笑着摇头:“歇着也没什么事,反而更惦记你的伤。”
窗外的夜色更沉了,别墅里的安静透过窗户漫进来,连远处壁炉偶尔的噼啪声都变得清晰,“对了,珀西还问起你,说明天早上要把他整理的咒语防护笔记拿过来。”
塞德里克闻言,眉梢轻轻扬了扬,眼底浮出几分了然的笑意,指尖还轻轻摩挲着那本图鉴的封皮:“难怪刚才在楼下隐约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原来是珀西也来了。”
我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床沿的木纹,把下午去魔法部处理的事简单的告诉塞德,又担心晚归不安全就直接将珀西带回来了,末了还补充道:“他说你之前帮过他整理魔法法令的资料,这次正好想把笔记给你当谢礼。”
他听着,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裹在夜里显得格外温和:“那倒不用这么客气,不过他的笔记向来细致,倒是能省我不少梳理的功夫。”
说着,他偏头看了眼窗外,又转回来望着我,眼神软了些,“你们去魔法部没遇到什么麻烦吧?最近那边总有些暗流涌动的传言。”
我抬手轻轻抚过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跟着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像落下一片羽毛。
“别担心,”我的声音放得很柔,混着壁炉传来的暖光,“现在魔法部的核心职权都在我手里,那些暗流翻不起什么浪,今天去也顺顺利利的,没半点岔子。”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抬手覆在我放在他脸颊旁的手背上,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蹭过我的皮肤,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道。
“听话,早点歇着,”我捏了捏他的手,起身想帮他把床头的台灯调暗些,“伤口要养着才好得快,别总捧着书看到太晚。”
他望着我,眼底还带着点没散的柔和,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口气:“知道了。你也早点回房,别来回跑了。”
我应了声,帮他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带上门,把房间里的微光和他温和的目光都留在了身后。
门刚落锁,身后就传来毛巾擦过头发的窸窣声。
我回头时,珀西正站在浴室门口,发梢还滴着水,浅金色的发丝湿漉漉贴在颈侧,白色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该是刚才洗澡时热水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