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抿嘴?”我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刚才在走廊里跺得地板都要裂了,现在倒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他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脸颊却鼓了鼓,带着点被说中的不自在:“谁...谁像猫了。”可眼底那点满足的光,分明比刚才福灵剂里的星光还要亮些。
“波特他们...”他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那瓶药里有残渣,您明明看见了。”
“看见了,但他们在最后关头成功炼制成功了第一阶段了,”我挑眉看他,“就像你上次在魁地奇决赛前,故意往马尔福庄园的南瓜汁里加了增智剂——小聪明用对了地方,就是本事。”
他差点把糖吞下去,咳嗽了两声,脸颊的红晕终于染上了耳根。“我才没...”
“好了,这个我送你,别气了。”我拿出一瓶装饰的很华丽的小小的福灵剂项链给他戴上。
“只有你有的。”特意加工了一下装饰的无聊之作,没想到真有用到的时候。
“谢谢。”德拉科倒是宝贝的放进最里面贴身戴着。
他高兴的转身要走,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又回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声音轻得像羽毛:“艾尔斯,糖果再给我两颗。”
我勾了勾手指,指尖在唇角轻点两下,挑眉看着他:“就这么想走?连句像样的谢礼都没有?”
德拉科的动作僵在门把上,灰蓝色的眼睛倏地睁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几秒钟后,他耳尖腾起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爬,连带着耳垂都红得透亮。“你...你别胡闹。”
他攥着门把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却没真的拉开门。
我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糖果盒,金属外壳碰撞出清脆的响:“要么拿糖走人,要么...”指尖又在唇角敲了敲,“过来。”
他犹豫了半秒,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猛地松开手转身,步子迈得又快又急,黑袍扫过地毯带起一阵风。
走到我面前时,他还梗着脖子别开脸,下巴却微微抬着,分明是在等。
我故意放慢动作,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
他睫毛抖得厉害,呼吸都乱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却乖乖地没躲开。
直到我的指尖快要碰到他唇角时,他忽然往前凑了半寸,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指尖——不是规规矩矩的碰一下,而是带着点赌气似的、轻轻啄在我唇角,像只炸毛的猫终于肯放下爪子蹭人。
“行了吧?”他飞快地退开半步,抢过我手里的糖盒转身就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鼻音,“我走了,教授。”
门被“砰”地带上,又很快推开一条缝,他探进半张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晚安,艾尔斯。”
这次门彻底关上了。
我摸了摸唇角残留的温度,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掌心笑出声——这别扭的小少爷,连句软话都不肯说,偏要用这种方式把心意藏得严严实实。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的小心思,从来都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