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收紧手臂将我圈得更紧,另一只手捏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头,墨绿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怎么说?你想看着那些无聊的计划继续下去?”
温热的唇瓣擦过我的唇角,带着他惯有的、混合着旧书与冷香的气息。
我偏过头咬住他的下唇,在他闷哼声里轻笑:“成交。”
吻落下去的时候,蛇怪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终究在他无声的命令里沉寂下去。
密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以及他落在我耳后那句低哑的承诺:“只对你。”
小主,
我指尖抵在他胸口推开半寸,唇瓣还蹭着他的下颌,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潮热:“别装得像个信守承诺的君子。”
石梁下的蛇怪又开始不安地甩动尾巴,巨大的阴影在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弧度。
他拇指摩挲着我被吻得发红的唇角,墨绿眼眸里的笑意忽然冷了几分:“你想说什么?”
“邓布利多的事,”我仰头直视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指尖故意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那是你的执念,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你让那些小鬼们停下这个计划就行了,剩下的我有安排。”
蛇怪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在抗议这僭越的对话。
他忽然低笑出声,捏着我后颈的手松了松,转而抚过我耳后的碎发:“那个老蜜蜂得罪你了,你怎么突然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
“没有,就是突然有点‘恶作剧’”我咬住他的耳垂,在他绷紧的喉结上轻轻吹了口气,“放心,不会打乱你的计划的。”
有时候的确需要邓布利多的退场而去改变一下现在的魔法界,搞个让邓布利多假死吧,也好让自家老哥将人带走安享晚年。
他沉默地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俯身咬住我的锁骨,齿尖的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别玩脱了。”
密室里的寒气似乎都随着他这句话变得暖了些,石梁下的蛇怪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留鳞片偶尔擦过岩壁的轻响,像在为这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伴奏。
暮色如墨,顺着办公室雕花窗棂的纹路丝丝渗进来,将鎏金纹饰浸成沉暗的剪影。
我跌坐在墨绿色天鹅绒沙发里,指尖还残留着他袖口掠过的冷香,像雪地里藏着的一点松木气息。
推开休息室门时,领口的束缚突然变得刺眼。
指尖勾住领带松了半寸,骨节抵着喉结滚了滚,才觉出后背已沁出薄汗。
黄铜茶壶在案几上泛着暖光,沸水注进白瓷杯的声响里,方才被他指尖捏住下巴时的战栗还在血管里游窜——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擦过下颌线时,连呼吸都像被无形的线牵住了。
呷了口茶,琥珀色的茶汤漫过舌尖,涩味却压不住颈侧残留的触感。
窗外的墨色愈发浓重,我望着杯底蜷缩的茶叶舒展,忽然想起他转身时黑袍扫过地面的弧度,像极了暗夜里展开羽翼的蝙蝠,悄无声息,却在人心里划下道极轻的痒。
抬手松了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凉意钻进衣领的瞬间,才惊觉自己竟在笑。
茶雾氤氲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那里还留着与他交握过的温度,凉的,却烫得人指尖发麻。
“这回我又插手,西弗肯定又要对我生气了。”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带着寒气的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涌进来。
西弗勒斯立在门口,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满地的碎玻璃和我狼狈的模样。
“他是不是来到了霍格沃兹。”他的声音冷得像黑湖底的冰,黑色瞳孔深深的看着我,“与他联系,还想替某些人背锅,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
我刚要开口辩解,他已经大步逼近,黑色长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