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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展开翅膀就要扑向壁炉,却在半空中突然凝滞——西里斯·布莱克的身影从火焰中浮现,黑色长风衣上还沾着未散尽的火星。
我慌乱的动作在西里斯鹰隼般的注视下无所遁形,指节因攥紧信纸而泛白。
西里斯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指间露出的蛇形纹章上,瞳孔猛地收缩。
“布莱克家族的印记......怎么会在你手里?”他魔杖尖端流转的银色电光刺破凝滞的空气,蛇形纹章在幽绿火光中明明灭灭,像极了多年前挂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上的家族徽记。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我家猫头鹰不安地扑棱翅膀,羽毛簌簌落在满地碎玻璃上,与壁炉里翻涌的绿火交织成诡异的画面。
“艾尔斯,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他的声音像是从冰封的湖底浮上来,每个字都裹着碎冰。
我长叹一声,魔杖在空中划出平缓的弧线。
雕花扶手椅自动滑到西里斯身后,椅垫上的狮身鹰首兽刺绣随着魔法波动微微发亮。
蒸腾着热气的茶杯悬浮着飘到他膝头,茉莉茶香试图驱散满室的紧张:“先坐下吧,这事说来话长。”
西里斯的魔杖仍指着我,却缓缓落座。
当我开始讲述那天与雷古勒斯两人坐在一起面对面聊天的内容。
“所以就是,艾尔斯,你帮我的弟弟逃出黑魔王那里的。”西里斯真的没有想到,我很早很早就已经接触过自己的家人,也帮助了自家弟弟的一把。
西里斯的魔杖垂落在身侧,金属杖身磕在地板上发出空响。
他盯着茶杯中逐渐冷却的茉莉花瓣,喉结艰难地滚动:“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告诉我...”沙哑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像被戳破的肥皂泡般脆弱。
雕花扶手椅的刺绣在昏暗的光线下黯淡下来,仿佛也在无声叹息。
我轻手轻脚挨着他坐下,魔杖轻点,壁炉里跃出更明亮的火焰。
温暖的光晕中,西里斯鬓角的白发格外刺目——那是阿兹卡班岁月留下的印记。
“你在摄魂怪环绕的塔楼里煎熬时,雷古勒斯正躲在霍格沃兹里内心煎熬,他想尽办法捞你出来。”我从领口取出泛黄的信笺,边缘还沾着干涸的墨渍,“他每天都在羊皮纸上写你的名字,字迹被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
西里斯的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的手指悬在信笺上方迟迟不敢触碰,仿佛那是一碰就会碎裂的幻影。
“他小时候明明就是一个爱哭鬼,天天跟在我身后的。”西里斯突然笑出声,笑声里裹着破碎的呜咽。
他踉跄着倒进沙发,指节在雕花橡木上压出青白,“后来他却成了食死徒——”话音戛然而止,窗外的雨丝斜斜掠过玻璃,在他眼底映出无数晃动的银蛇。
西里斯突然抓住我手腕,掌心滚烫得惊人:“艾尔斯,你说...如果我当初没离家出走,他会不会...”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我看见少年时期的他正从记忆深处走来——骄傲地把弟弟举过头顶,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把车票塞进行李箱夹层,而雷古勒斯仰着小脸,眼里盛着整个星空的崇拜。
西里斯终于将颤抖的脸颊贴在信笺上,泪水渗进纸页间的褶皱,晕开了十七年前未干的泪痕。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飘向夜空的羽毛:“原来我们都在黑暗里,拼命向对方游去。”
西里斯真的是成熟了很多,以前他一定不会想到这么多。
我轻轻环住他颤抖的脊背,让他将头埋进我的肩窝。
指尖抚过他凌乱的黑发,像安抚受伤的幼兽。
“他知道你爱他。”我轻声说,“就像你从未停止过爱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