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魔杖擦着我的耳畔划出防御咒,却在看清藤蔓末端挂着的、用蛛丝编织的爱心装饰时,动作猛地僵住。
玫瑰丛适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惊起一群翅膀上印着魔药公式的蜂鸟。
西弗勒斯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西弗勒斯的魔杖还保持着挥出的弧度,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青。
我仰头偷看他紧绷的下颌线,察觉到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那些缠绕在藤蔓间的蛛丝爱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将他眼底转瞬即逝的慌乱照得无所遁形。
“看来有人在草药学上花了不少歪脑筋。”他终于放下魔杖,魔杖尖却还在无意识地敲击掌心,“这种恶作剧式的植物嫁接...如果是五年级学生,我会扣格兰芬多三十分。”他说着就要转身,沾着露水的黑袍下摆却被某种植物勾住,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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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发现是几株会玩捉迷藏的含羞草。
它们簇拥着黑袍下摆,圆滚滚的叶子像在玩闹般一开一合。
“别闹了。”我伸手轻抚那些颤动的叶片,它们却突然集体缩成毛茸茸的小球,顺着西弗勒斯的袍角往上爬,在他腰侧开出一串迷你毒牙花。
西弗勒斯低头盯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小花朵,魔杖又不自觉地握紧。
“这些变异品种...”他刚要开口,头顶的蜂鸟群突然俯冲下来,翅膀上的魔药公式在阳光下变成金色的光粒,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
我看着那些光点像星屑般点缀在他的黑发间,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他猛地回头,耳尖却比平常红了几分:“有什么好笑的?这些乱改植物属性的行为根本不符合魔药学规范...”
话未说完,脚下的曼德拉草突然集体从土里探出头,用婴儿般清亮的嗓音齐声喊道:“西——弗——勒——斯!”
这次连他自己都绷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迅速转身背对着我,魔杖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统统恢复!”
随着咒语落下,毒触手藤变回普通的常春藤,含羞草们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袍子,曼德拉草们也打着哈欠缩回土里。
“下次再有这种胡闹的实验...”他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袖口,声音却不再冰冷,“我会让那些小恶作剧者把《千种神奇草药与蕈类》抄二十遍。”
说罢,他快步向前走去,黑袍在身后扬起的弧度,却莫名带着几分仓促的落荒而逃。
看到这样的西弗勒斯,我只是笑着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向更深处。
转过藤蔓编织的拱门,空气里忽然漫开薄荷与龙血草混合的奇异香气。
西弗勒斯的脚步顿了顿,魔杖尖无意识地指向左侧——那里的月见草正在假的月光下舒展花瓣,却诡异地开着斯莱特林标志性的祖母绿。
“是人工培育的变种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指尖拂过叶片时,沾到的露珠竟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调配魔药时如果误用......”话音戛然而止,他忽然伸手将我拽到身后,魔杖精准点向我头顶三寸处。
一条缀满水晶铃铛的藤蔓"啪嗒"落在脚边,铃铛发出清脆声响,惊起一群翅膀透明的萤火虫。
它们盘旋着组成小小的魔药坩埚图案,最后竟在西弗勒斯鼻尖停驻,将他苍白的皮肤映得忽明忽暗。
“这不符合常规培育方式。”他皱着眉挥开萤火虫,袍角却被某种植物勾住。
低头看去,竟是几株会吐泡泡的泡泡荚,每个泡泡里都映着他略显无奈的倒影。
我伸手戳破一个泡泡,细密的金粉顿时扑簌簌落在他肩头。
西弗勒斯僵着身子,魔杖在空中划了半圈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