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扣住那只常年浸泡在魔药里的手,指甲轻轻陷进他掌心的老茧,带着温度的触碰如同打破咒语的钥匙。
“猫头鹰刚送来的。”我的声音混着走廊尽头飘来的魔药焦香,在两人之间织成密网。
远处传来课桌椅挪动的吱呀声,而我们置身于阴影的茧房里,空气粘稠得仿佛沸腾的福灵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斯内普突然别过脸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下颌线绷成锋利的刀刃。
当他转回来时,睫毛上未及坠落的水雾已化作温柔的涟漪,那双向来冷硬如黑曜石的眼睛,此刻却泛起粼粼微光:“艾尔斯,谢谢,真的谢谢你。”
指尖不自觉抚过他手背上的魔药疤痕,轻声笑道:“西弗勒斯,不用对我说谢谢。”
走廊顶灯突然明灭闪烁,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影,“为了你,我愿意这样去做。”
他张了张嘴,未出口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碾碎。
西里斯转过拐角的瞬间,锃亮的皮靴在石砖地面擦出刺耳声响。
他灰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视线死死钉在我与斯内普交握的手上,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斯内普像被火灼到般迅速抽回手,魔杖滑入袖中的碰撞声清脆如冰裂,墨色眼眸瞬间结满寒霜:“布莱克,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在课堂?”
“我想去哪需要向你报备?”西里斯斜倚在廊柱上,银质的狼头胸针在夕阳下晃出冷光。
他刻意拉长语调,犬齿咬着下唇似笑非笑,“倒是某些人,课上到一半跑出来和小情人幽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斯内普的指节捏得发白,黑袍下的魔杖微微颤动。
出乎意料的是,他突然嗤笑一声,蓝玫瑰香混着魔药气息扑面而来:“幼稚。”
袍角扫过西里斯锃亮的皮靴时,带起一阵带着寒意的风,转眼便消失在旋转楼梯的阴影里。
“所以,艾尔斯你不是要去上变形课吗?”西里斯晃到我面前,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散落的发丝,突然凑近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艾尔斯,你逃课的样子可比认真听讲诱人多了。”
我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城堡某处传来的钟声混着学生的笑闹,在空荡的走廊里碎成星芒。
西里斯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犬齿轻咬着下唇,露出狡黠的弧度:“既然都逃课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雪松气息的耳语钻进耳蜗,“要不要去我的办公室?继续我们刚刚没做完的事?”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拽着我往塔楼方向走。
经过胖夫人画像时,我听见西里斯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尾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月光透过天文塔的窗棂洒在他后背,将那道总带着玩世不恭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西里斯推开自己的办公室的瞬间,混着羊皮纸气息的暖雾扑面而来。
西里斯反手锁上门,魔杖轻挥间壁炉轰然窜起火焰,将他的轮廓镀上跳动的金边。
我望着墙上歪斜的魁地奇海报,突然被他抵在冰凉的石墙上,他身上气息将我彻底笼罩。
“艾尔斯,你才刚刚走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得惊人,犬齿擦过我泛红的耳垂,指尖沿着腰线缓缓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