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回来呢,什么狗屁礼仪,磨磨蹭蹭的,知道的说你是顾家礼仪之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老子给吓跑了!”王夙直接放出赛前狠话。想到之前为护王少德束手束脚,害的他当众败下这份憋屈,早已在心底积压成火。
“那还真巧,随机抽签都能第一场就碰到你,怕不是这大赛背后,被你们王家动了手脚吧?”唐言依然语言尖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王夙冷哼一声,他把玩起身边环绕着的风刃,双目中尽是杀意,“我寒岩城大赛的抽签石碑向来由沈家保管,唐长老这话怕不是在质疑沈家家主的为人?”
说罢,观众席上乱作成粥,谣言声如同火烧杨絮般的飞速发酵。
此时沈研秋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她回想起昨日王家主的登门拜访,或许就是因此事而为之,她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就在心中默默念起,“父亲,若因利益去干扰赛事的话,恐有损沈家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可沈严邱似乎已经猜到会有人发声质疑,不过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平淡的随口说道,“这样一来挺好,双方盈利。若这小子能在众目睽睽、在无外人干扰之下,将王夙再度击败的话,倒也能为他做戏,扬眉吐气一番,又岂不是三方盈利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沈家主说话的声音不算很大,再加上观众席的嘈杂声,他这句冠冕堂皇的解脱也只有他身旁的闺女听的一清二楚。
沈研秋在听到父亲的这番话后,张开眼睛,眸中透露着无尽的平淡与麻木。若代入父亲家主视角的话,这看似有损名声的黑幕,实则却为沈家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
她是未来的沈家家主,要考虑到的应当不只是友情与面子,更多的就是这种算计。既然父亲如此信任于她,那她必须要从此刻开始,成为父亲眼中最闪亮的希望,绝对不能辜负父亲的期待。
而唐言才不管什么黑幕白幕,就算管了,也管不了什么地步。既然被抽中对战,那就要对得起自己每一份的挑战,他清楚,眼前的王夙为异尊级四阶,比自己要高出三阶的差距,实力悬殊,丝毫不得大意轻心。
想到这里,唐言指尖微微泛起水润的蓝光,水元素异能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