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不是真心想抢,只是被马三蛊惑,又实在是家里没粮了。
此刻听清雅这么说,再看看马三那副疯魔的样子,对比之下,孰轻孰重,心里渐渐有了数。
有人开始悄悄往后退,接着,又有几个人跟着退了几步。
最后,除了马三自己,门口只剩下稀稀拉拉三个人,也都是一脸犹豫,不敢上前。
马三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后退的人骂道:“你们这群怂包!没出息的东西!粮食就在里面,抢了就能活命!”
但回应他的,只有清晨的寒风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那几个人也终于抵不住内心的恐惧和对柳家的忌惮,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转眼间,门口就只剩下马三一个人,和他手里那把显得格外刺眼的斧子。
他看看空荡荡的身后,又看看门内清雅那冰冷的眼神和赵管家警惕的姿态,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恐惧涌上心头,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好……好你个婊子!”马三声音发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你给我等着!”
他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句,见清雅根本不为所动,最终还是不敢真的独自硬闯,狠狠地瞪了清雅一眼,拎起斧子,骂骂咧咧地转身跑了。
一场闹剧,似乎就这样平息了。赵管家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清雅抱着小荷,依旧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马三狼狈逃窜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缓缓开口,对赵管家说:
“赵叔,把门修好,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马三。”
“是,太太。”赵管家连忙应下。
没过多久,村长就跟着赵婆子匆匆赶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长辈。
一见到柳家大门上那道清晰的斧痕,村长脸色就沉了下来,连连对清雅道歉:
“小荷娘,实在对不住,是我没有管好村民,让马三这混小子惊扰了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村长之所以态度这么好,是因为明年开春还指望着柳清雅指点他们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