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个多点儿以后,段长乐坐在孙巧云身边顶着俩核桃眼,抱着个啤酒瓶子,哼哼唧唧且不厌其烦地接着抱怨:“奶,嗝……您、您说,老爷们儿要是这么没、没出息,这么窝囊,总叫人一哄就,”
“就随随便便哄好了,以后还、还能拿捏媳妇儿么?嗯?”
“她指定是不在乎我……她一点儿都不怕我不乐意!”
孙巧云长长地舒了口气,“乐乐呀,奶也很想安慰你,但奶是真不知道该咋说呀。”
“要不咱……换个问题呗?你这问题奶真跟你解决不了啊,你们段家的爷们儿都这样儿,真没辙!”
段长乐眉一皱,不说话了。
脖儿一仰,怄气似的咣咣往下灌啤酒。
孙巧云看得都心颤,给切了块蛋糕,“乐乐呀,你这都空肚子喝了多长时间了?不能这么喝,知道不?”
季春花才撤了些空碟子去灶房,返回时只站在门口儿,温柔地唤了声:“乐乐。”
段长乐瞬间停下,委屈巴巴儿地看过去。
季春花强忍着笑招招手,“走,跟妈唠唠,咱娘俩儿来个……‘当娃日’,好不?”
段长乐使劲点头,抱着半瓶啤酒就走。
他其实挺能喝,就是今儿有情绪又没吃饭才上了头,脚底下倒是也没拌蒜。
季春花带着他去了后院,搬个小板凳,倚着围墙,“坐这儿吧,屋里闷,这儿还能吹吹风呢。”
段长乐坐下以后“咚”一下就把脑瓜栽歪到季春花肩膀子上了。
“妈。”
他哽咽道:“我感觉小毛儿姐姐她不是真的稀罕我。”
“你看长喜……长喜,指定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