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一脸懵逼的看着回到自己房间放好剑葫,倒头就睡的顾应。
转而,低头对上无奈挠头的涂山雅雅。
“这段时间……经历有点多。”
涂山雅雅顿了顿,轻声续道:“让他好好睡下吧。”
没有追究缘由的杨晚颔首,柔声笑问:“那姐姐你接下来打算干嘛?顾大哥休息……”
前者下意识且理所应当的打断:“我陪着他!”
杨晚维持着温柔的笑,心中腹诽:顾大哥你可真是害妖不浅……
直到现在,她对顾应还是有些怨念。
为何?
你瞧瞧姐姐,时时刻刻都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非是嫉妒,而是……
她轻叹一声,望着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看看顾应、又看看半掩窗外的涂山雅雅心绪复杂。
“姐姐,我出去一趟为你们准备些吃食……”
“去吧去吧,记得整点酒。”
杨晚应下,心情沉重着走出大门……
三日后的晌午,
沉睡的顾应睡醒。
并且,是以一副从未有过的睡眼朦胧之态而醒。
一直看顾着他的涂山雅雅清晰感受到他霎那间低落一大截的气息,不由面露惊惶。
对此,顾应只是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声音微弱着说没调整过来。
涂山雅雅也难得的没甩开他的手,而是小脸苍白,俨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
然后,确认顾应暂无大碍的她掏空小金库带着杨晚跑遍各大药坊,乃至于冒险找到杨家求药。
待奔波一日的涂山雅雅携杨晚再回之时,于花圃前躺卧在躺椅上、披散掺白鬓发、面色红润许多的顾应扯开遮住灰眸的蓝白发绳,朝她轻轻笑着。
气息,也已然恢复平稳,好似先前只是虚惊一场。
“你混蛋!”
抱着一个黑盒子的涂山雅雅眼角噙泪地大骂。
顾应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陪涂山雅雅奔波一天、也看她急了一天杨晚跟着急了。
心疼的她丢下手里掏空自己金库买来的珍贵药材,欲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一时间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