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五十,若真的行刑了,她不死也残了。
戴语嫣吓得瘫软在地,脸色煞白无比。
但,她也记恨上了沈念溪,明明她们都是沈家的人,沈念溪为何不袒护她反而公然惩处她!
“永安伯。”
沈乘风轻声道,“太后娘娘,微臣在。”
“念你不知此事的份上,你的罪过可免,只是你疏于对亲眷的约束,也当有罪,如此,哀家便罚你半年俸禄以充国库,你可有怨言?”
“微臣不敢,微臣愿遵从太后娘娘的责罚。”
“好。”
正当沈乘风擦了擦自己额头渗出的汗,误以为今日的事情便到此为止,又是几句话惊得他焦头烂额。
“回太后娘娘,微臣也有本参奏,微臣亦要弹劾永安伯。”
沈乘风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他今日是做了什么,怎么朝堂上的人各个都要弹劾他?
看见顾逾白站出来,沈念溪便稍稍坐直了身子。
她知道,她等的真相大白终于来了。
“说,你要弹劾永安伯什么?”
“微臣要弹劾永安伯不满祖辈婚约,毒害发妻。”
此言一出,朝堂为之哗然。
沈乘风差点站不稳,他猛地看向顾逾白,他知道那人是顾逾白,顿时也想到了些什么。
他又抬起头去,只是,隔着珠帘,他看不清沈念溪的神情。
但不知为何,沈乘风好似又看到了沈念溪畅快的神情。
“太后娘娘,微臣不知给事中为何弹劾微臣,微臣的发妻自幼体弱多病,她是病逝的,微臣岂会毒害自己的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