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哪里肯依,慌乱下了楼梯,噗通一声,齐齐的跪在楼梯口,楚楚可怜的口口求饶。
几个亲兵登时如狼似虎一般的走了过来。
“慢着!”钱宝芸怒目圆瞪,呵斥亲卫,抱着木盆瞪眼看着李俊业,大声喊道:“这人是我带进来的,她们回去也是生不如死,如果李总兵还是狠下心来赶她们走的话,也请将我一起赶走了吧!。”
“我走之后,我钱家的商业绝对一个子也不会为李总兵所用。”
钱宝芸针锋相对,一弱女子,独自面对李俊业,气场丝毫不输。
她知道如何拿捏李俊业的命脉,如果说钱徽将自己送给李俊业,是想将李俊业当做他们的护身符,他也清楚,李俊业之所以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收了她这个犯人之女,看中的也是她钱家的商业。
两人不是谁求谁,而是以她为纽带,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只不过一个赚的多,一个赚的少,但谁也不离开谁。
想再短期内整合南直隶所有资源,给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军饷,那就不得不利用这些盐商建立的商业基座,而李俊业最差的就是时间,松锦决战即将打响,大明已经进入了最后两年的倒计时中,而自己势力却还不足以抗衡建奴。
所以不得不利用这些盐商的商业资源,如此才能用最快的时间整合南直隶所有的资源。
想到这里,李俊业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犹豫了一会儿后,朝亲卫摆了摆手,即将上前的亲卫,得令之后,回到了原地。
到了这时李俊业才仔细的看清楚了孪生姐妹花的面容,但她并没有看到秀清说的那样如天仙般的面容,而是看到两张肿的像发面馒头一般的脸。
原来这里附近有一口大池塘,夜间蚊虫众多,身着轻纱的二女昨夜在门外一直跪到凌晨,自然被无数的蚊虫一直关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