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嫂的眼光自然是完美的,一眼瞧出我的与众不同、风流倜傥。”
沈芊苒抱臂冷哼,“怕不是看出你得天独厚的脸皮,知道自己躲不过才屈服的。”
“杨羡的眼神怕也不好,不然怎么看不出你这么伶牙俐齿。”沈砚舟抬头冷嗤。
“……”
“……”
“哼!”x2。
温婉茹对眼前这熟悉的场景已经从一开始的无措、担忧变成麻木了,现在只想翻白眼。
沈母已经能彻底无视,在一片嘈杂中岿然不动,淡定饮茶。
“茹儿,瞧瞧这匹蜀锦,颜色正衬你。”
“多谢母亲,这般颜色与妹妹倒也合适,不若与妹妹裁制新衣……”
“她不必,自有人送。”
婆媳俩目前还处于假客气的试探彼此态度的阶段,客气是真客气,生疏也真生疏。
现在沟通的桥梁在当炸药桶,婆媳俩既真诚又假意,努力度过磨合期。
沈芊苒说不过沈砚舟,因为他是准备当言官的,那张破嘴,毒死人都不偿命!
说不过就动手,先踢小腿,再在脚掌上踩上一脚,最后拂袖而去。
抱着腿,怒吼:“沈!芊!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