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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手链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蓝光像潮水般漫过整个友爱星,隔阂影子遇到蓝光像冰雪遇暖阳,“滋滋”消融;共情石的裂缝彻底愈合,石面映出飞翼族和地行族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云巢城的防护罩慢慢降下,磐石谷的震动阵停了,飞翼族落地不再头晕,地行族升空不再心慌;落在人们身上,有人慢慢收起翅膀,有人放下矿锄,有人对着对面的人露出迟疑的笑。随着他的话,那个山洞里的姑娘和小伙被孩子们拉出来,飞翼族长老看着姑娘流血的翅膀,突然扇着翅膀飞过去:“傻孩子,疼不疼?”地行族长老捡起小伙的矿锄,用袖子擦了擦:“这锄可是你爹留给你的,咋能说砸就砸?”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银翼飞翼族督察身边,用火焰在她面前的地上画了个她和地行族一起采星露、挖矿晶的画面,又画了个她现在孤单单扇着受伤翅膀的画面:“你看,隔开别人,最后也困住了自己。你刚才看不起地行族,是不是怕‘跟他们混在一起,就不高贵了’?但真正的高贵,是懂得尊重不同的活法,不是把自己架在云端。”
督察看着地上的画,又看看手链的蓝光,突然捂住脸哭了:“我小时候……摔断过翅膀,是个地行族大叔背着我爬了三座山找医生……我总觉得‘提这事,会被族里人笑话’……”她突然扇着翅膀飞向磐石谷,边飞边喊“对不起!我错了!”地行族督察愣了愣,扛起石斧跟了上去:“等等!我也有错!”
两族长老突然一起笑了。飞翼族长老摘下羽冠:“其实……地行族的矿晶做的翼骨,比我们自己的结实。”地行族长老放下石斧:“其实……飞翼族的星露泡的药,治跌打损伤特灵。”孩子们突然欢呼起来,飞翼族的拉着地行族的往云巢城飞,地行族的拽着飞翼族的往磐石谷跑,交界平原的野草被踩出条新的路,这次没有界限。
随着两族的融合,友爱星彻底重归联结。云巢城和磐石谷之间架起了“彩虹桥”,飞翼族和地行族在桥上交换星露和矿晶,笑着说“你这蜜里得加点矿晶粉,更带劲”“你这铁上得抹点星露,不生锈”;那个山洞里的姑娘和小伙举行了婚礼,飞翼族送了用矿晶镶边的翅膀饰品,地行族给了用星露泡过的矿锄,两族的人挤在一起喝喜酒,翅膀碰着矿锄,叮叮当当像在唱歌;共情石上刻满了新的字——“飞的不飘,走的不笨,凑一起才叫生活”;墙上贴满了两族的“体谅日记”——“今天帮地行族大叔采星露,才知道他腰不好,爬不了高”“跟飞翼族姐姐挖矿晶,才明白她恐黑,在洞里直发抖”“原来他不是故意怼我,是我没站在他的地方想”,每一页都透着“懂你”的温暖。
离开友爱星时,彩虹桥上人来人往,飞翼族带着地行族的孩子触摸云层,地行族牵着飞翼族的孩子感受大地;交界平原的风筝越飞越远,线的两端,是紧握的手;那个银翼督察和石斧督察合伙开了家“共情店”,卖星露矿晶糕,甜里带点硬,硬里透着甜,生意好得很。
卡尔把银手链戴在腕上,手链的蓝光总在他体谅别人时变得格外温润,像在为他点赞。“原来体谅这东西,”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就像打靶时的呼吸配合,你得想着‘扳机咋动,手咋稳’,光顾着自己使劲,肯定打不准,站在枪的角度想想,反而顺了。”
量子火焰林风往他手里塞了块用联结之核做的能量棒,这能量棒一半像星露蜜的甜,一半像矿晶的脆,嚼在一起,居然有种“刚柔相济”的奇妙口感,让人想“原来不一样的性子,能这么对味”。“算你明白。”林风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隔阂教派不懂,体谅不是委屈自己,是活得更通透的智慧。把别人当敌人,自己也成了孤家寡人,夜里都没人说话;懂得换位思考,你帮我搭梯,我帮你搭桥,日子才能过得热热闹闹,心里踏实。”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联结交响曲”,旋律里有飞翼族的轻盈,有地行族的厚重,有隔阂的尖锐,有体谅的柔和,像翅膀与脚步终于踩在同一个节拍上——你带我飞,我带你走,他递来星露,她送上矿晶,最后汇成一首让人想“牵起身边人手”的曲子。
露西看着导航屏幕上重新连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