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克奇问完司马曦月,转而审问春花:“你又为何报官?”原来方才僵持间,姜婆子到底是快了春花一步,先跑到衙门成了恶人先告状。
春花深吸一口气,压下面对官府的胆怯,壮着胆子说:“回大人,民女要告司马曦月擅闯民宅、殴打他人、强抢宁家生意!”
姚克奇眉峰微蹙,又问:“你有什么证据?”
春花早有准备,当即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房产地契、宁家生意的相关字据,双手递上,语气坚定:“大人请过目,这些都是证据!”
姚克奇接过东西,仔细翻看了半晌,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地问道:“宁家可还有后人?”
宁嬷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禀:“禀大人,司马贵当初是入赘宁家,明月小姐便是宁家小姐宁熙和与司马贵唯一的后人!”
司马曦月见状,连忙抢着解释:“大人,我是司马贵的二女儿,明月姐姐的妹妹,父亲和姐姐不在了,我自然也算宁家后人,理应继承宁家产业!”
“呸,不要脸的东西!”宁嬷嬷斜眼狠狠瞪了司马曦月一眼,厉声回怼:“黑心肝的东西,就算我们大小姐不在,宁家也还有二小姐,轮不到你这个外路野种觊觎!”
春花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姚克奇屈膝行礼,郑重道:“大人,民女宁春花,是宁家养女,亦是宁家二小姐。”
“什么宁家养女?姚大人,您别听她胡说!”司马曦月气得跳脚,伸手指着春花破口大骂:“她就是姐姐跟前的一个贱丫鬟,不过是个捡来的乞丐,怎么可能会是宁家后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龌龊东西,也敢妄想主子的产业!”
春花刚当上小姐,面对当官的人,心底仍有与生俱来的胆怯,手脚都有些发僵。可宁嬷嬷却毫无惧色,当即怼了回去:“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暗中谋害小姐、图谋小姐的家产,司马曦月,人在做,天在看,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都闭嘴!”一旁的衙役见姚克奇眉头紧锁,神色愈发难看,连忙出声打断,语气严厉,瞬间压下了院中杂乱的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