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在许怀仁面前,他说,“许怀仁,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陷害我,我只希望你给我留一条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要回去赡养他们。我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只要你肯给我一条生路,那我便不再惹事生非,我会好好配合你,当你的好棋子。”

他一脸决然,让许怀仁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你当真能当好这枚替罪棋子?”

“只要许郡守给我一条生路,我为许郡守当牛做马皆可!”郝今傅言辞决绝。

许怀仁盯着他的头顶看了许久,好半晌才说道,“好啊,既然你应下,那我便给你一条生路!”

“多谢许郡守!”郝今傅感激涕零,朝着许怀仁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许怀仁见他态度反转太大,心下不免有所怀疑,但此刻见他如此坚决的模样,心下的怀疑成分大大降低。

“你既然应下当我棋子,那便当好好替本官担罪,莫要搞出其他幺蛾子,更不要再在殿下面前说自己是冤枉的,以引起殿下疑心。”

“是,我会做到的。只是,窝藏三千石粮米的罪名实在是太重,许郡守打算如何保我?我的这条小命真能保住?”

郝今傅不放心地问道。

“这个你无需担心。”许怀仁敷衍道。

“这个我当然需要担心!我要确保我的后路如何,我才能彻底答应做你的棋子。否则,此事不成!”郝今傅坚持说。

一开始许怀仁还存有一丝怀疑,这会儿听到郝今傅如此逼问,他反倒是彻底放心了。

“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自会给你谋好后路,前提是你必须得听我差遣,认下此罪。”

“好,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完好的方案,我便什么时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