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若惊过后又是一阵懊恼。
她怎么能这么想?赵竟是他的夫君,他们本就是夫妻,夫妻本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赵竟也确实是该安慰她,而非质问她。
这么一想,左云卿心下的受宠若惊与懊恼全然消失不见。
“不伤心啊,我为什么要伤心?”左云卿摇头道。
赵竟侧过头,认真瞧了瞧她眉眼,确认她真的没有伤心才又说,“今日京城韩叔来信,你....应当知道吧。”
这是肯定的语气。
左云卿淡声应道,“知道,京城中有人造谣我与江清公子有染一事嘛。”
“你竟然如此淡定,不生气么?”赵竟一手撑起头颅,一脸好奇地看向她。
左云卿也侧过头来,“生气?为何要生气?”
顿了顿,又道,“不轨之人乱传谣言,我又没有真的做过此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赵竟看着左云卿那不慌不忙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烛光在他的眉头上勾勒出一股莫名的温柔,看得左云卿心下一顿。
“咳咳,你为何这么看着我?”
左云卿侧过脸,没看他。
赵竟笑得一脸温润,“我在看我这个处事淡定的娘子,不能么?”
忽如其来的情话,让左云卿心下微微一顿,她感到自己脸上微微发烫。
“当然是能了。”
左云卿轻咳了一下嗓子,正色道,“夫君,多谢你能信任我。”
不管如何,在听到这个谣言之时,赵竟对她没有任何的质疑,而是全盘的信任,这多少都让她有些感动。
赵竟淡淡一笑,“这没什么,为夫本来就觉得那江清公子乳臭未干,不会是云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