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济坊令牌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勾纹,今早那个人拿来的,与你们手中的都有这个小勾纹,所以我才说不会认错,才会如此笃定这两个令牌是同一个的。”
左云卿眸光闪了闪,确实,开药材铺的,或者说是卖药草的,都会习惯用纹理去区分药草。
因为有些药草虽然表面看着相似,实则内地纹理并不一致,而且药效也相差极大,甚至可能有相反的效果。
如此看来,这个刘掌柜并未说谎。
只是....
“那掌柜可还记得早上拿着令牌来采买的人,是长什么样的?”
刘掌柜闻言,思索了片刻后,道,“来人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听口音是这里的本地人。”
左云卿眸光闪了闪,“好,知道了。有劳掌柜的了。我们走吧。”
说罢,左云卿转身便出了百新堂。
廖悦瑶连忙将令牌收入怀中,追上前,疑惑问道,“师父,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些被骗子采买走的药材该怎么办?”
“这个掌柜已经将能告诉我们的都说了,我们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可是......”
“现在安济坊正缺药材,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其他药铺子瞧瞧,看看还有没有多余的药材卖。”
“那那个伪造令牌来采买的人呢?我们不找了么?”
“这件事还不明朗,我会派人去查。”
“哦。”
一场对话下来,廖悦瑶觉得自己是瞎操心....师父那么厉害,早就将所有问题和对策都想好了....
跟上来的付新余听闻两人对话,不禁为自己心中的想法感到可笑,他这会儿还在想着要与那掌柜一一对峙清楚呢....却不料王妃娘娘早已想到下一步该如何做了....
此刻他深刻地意识到,小人物与大人物之间的思想差别.....
从百新堂出来后,左云卿又让付新余带她们去其他药铺询问,现在这个时刻,购置到风寒症相关的药草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