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安瞳孔骤缩，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眼中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突然，她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砸来。

霍景言踹开门冲进来时，我已侧身避开，滚烫的水泼在墙面，蒸腾起一片白雾，好似将我们之间那些不堪的过往都模糊在了这朦胧之中。

“你这种贱人凭什么……”

她癫狂地撕扯头发，镶钻美甲崩断在桌角，曾经精致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林川爱的明明是我！”

她的嘶吼在审讯室里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我实在懒得再跟她纠缠，任由她歇斯底里，我被霍景言揽着走出了警局。

回头望去，她脸色灰败如死人，那模样，就像她曾经给予我的所有痛苦，此刻都反噬到了她自己身上。

我和霍景言走出警局没多远，就看到了林川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与急切。

霍景言下意识地护在了我身前，他的肩膀宽厚而坚实，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霍景言，你别太过分，我只是想和姜霓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