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马翠兰丢下了手里的柴火,抓起墙角的一根扁担,气势汹汹地往客厅里面冲。
此时,客厅内,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他们仨看到宋兴国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吓尿的吓尿,下跪的下跪。
“叔,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抢劫的!”大麻子双手松开了二军子,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身体不停地往后挪,摆手解释,“我们和二军子是朋友,我们刚在闹着玩呢。”
二蹦子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始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三羊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给宋兴国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叔,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胆小鬼,我怕死。”
“爸,你别下手!”二军子跑上前,双手搂住了宋兴国,慌里慌张地叫道。
死人了,可就麻烦了。
很有可能会坐牢的。
嘭嘭嘭!
二军子话音刚落,马翠兰就用她手中的扁担狠狠地拍打了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他们三人的背部。
“啊!”
“啊!”
“啊!”
疼得他们这三个货一人惨叫了一声。
宋兴国一边挥动着他手中的大砍刀,一边义愤填膺地嘶吼道:“这三个货跑来咱们家抢东西,我一刀一个,属于合理守卫自己家的财产,就算警察来了,也挑不出任何理来。”
二蹦子和三羊子两人见状,赶忙把他们手中的烟和酒以及水果统统都放到了地上。
为了这两百多块钱的东西,把命搭进去,得多划不来啊!
该退让时就退让,保命要紧。
“叔,婶,这真是我们的东西。”大麻子鼓足了勇气,指了指地上的烟和酒以及水果,哆哆嗦嗦道。
嘭嘭!